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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2 车,离我而去最近空间老登不上,估计和台湾地震,光缆损坏有关。
加上数天前,陪着我走过川藏线的单车从我的宿舍楼下神秘失踪。
整个人感觉很不爽。
车虽不贵,但毕竟和我合作了两千多公里,已经骑出了感情。
当初之所以花大价钱把他从拉萨弄回学校就是舍不得离开它。
其实,回学校之后就明白车被偷掉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每天都要跑到宿舍楼后看它几眼,确认它没事。
其实只是为了寻求点心理安慰。
December 12 川藏骑行记(二十)7月31日 路线:然乌——中坝53km——波密76km,缓下坡,只有25km土路,大部分路在林区穿行 在然乌呆了一天,虽然也没闲着,但体力已经得到了恢复。今天准备骑行132公里到达波密,整体路况不错,只有二十多公里的土路,而且总体是在下海拔,所以下坡多于上坡。而且今天会沿着然乌湖边走上二十多公里,还会路过号称东方瑞士的针叶林,所以景色必然相当不错。早上吃了一顿昂贵的早餐后我们带着干粮上路了。清晨的然乌湖格外美丽,湖水清澈无比,湖中的倒影清晰到我都不愿承认那是倒影的地步。
出然乌后,我们走走停停,恨不得把菲林全都拍光。西藏的早上虽然能感受到明媚的阳光,但寒气依然咄咄逼人,不一会儿我的手就被冻得没什么感觉了。在骑出约二十公里后我的车突然出现了故障,我的中轴好像坏掉了,蹬起车来中轴咔咔作响,而且非常费力。我把车停在一群正在路边吃早餐的老外自行车队旁进行检修。一名大胡子老外看出我的车出了问题也来到我身边帮忙,可惜的是他们好像是西班牙人,不会英语,虽说我的英语差,但好歹能交流两句,可惜现在是语言不通,我们只得通过肢体语言进行交流。人类的适应能力确实很强,虽然不能进行语言上的交流,但通过动作及手势,互相也能明白大概意思了。经过十几分钟的检查,我终于听到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我的中轴光荣牺牲了!中轴时一个没法修理的部件,坏掉就只能进行更换,但因为更换中轴需要大量专用工具,而且中轴几乎不会坏,所以都没人会带备用的中轴。此刻真是后悔,在成都时就应该把中轴换成质量更好的密封中轴。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能想办法解决。修车是没指望了,但我又不想搭车,所以决定勉强骑上一段再说。前进约500米后进入了土路路段,路况很差灰尘很大,路旁就是汹涌的然乌河,耳边只能听到水流巨大的吼声,在下了一个约1公里的坡后,我的爱车终于开始严重抗议了。中轴卡得死死的,几乎蹬不动了。没办法,我们只能在一个停在一座桥边商量对策,最后决定还是我搭车到波密与大家汇合。为了不拖累队伍的整体行程,我决定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等车。
(这就是传说中的铠甲山,山体一圈一圈的仿佛铠甲一般) 大伙决定将我的前后轮卸掉以后搭车,这样自由度更高,自驾游的越野车也能捎上我的车了。可是前后轮的螺母太紧,我们忙活了半个小时也没能将车轮卸掉,大家只得放弃。看了看时间大家在这里已经耽搁了一个多小时,于是队友们给我留下一笔钱后出发了。我坐在桥边等待过往的车辆,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太阳已经晒到头顶,过往的少得可怜的车都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看表都已经十二点了。这期间,那一队西班牙的老外在路过我身旁时赔我呆了十几分钟,化解了我心中的一部反惆怅。看着样子今天是很难拦到车了,此刻的我第一次感到有些绝望。难道我只能往回走?到然乌找车?看着眼前波涛汹涌的河水,我突然豪兴大发,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吼了三声。我不能这样在这里等希望,我得自己寻找希望。我先分析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这里距离然乌约20公里,人的步行速度为5公里/小时,回然乌的路以上坡为主,所以速度会更慢,推车到然乌需要四到五小时。但这是我最不希望的结果,走回头路。最关键的是然乌根本就没有修车的地方,所以到然乌后我还是只能搭车到波密。这里距离目的地波密约112公里,但有一半的路程都是缓下坡,自行车在这种坡度上的滑行速度约为10公里每小时。其他路程如果靠推车就需要十小时,虽然这边天完全黑下来要九点左右,但今天之内还是不可能赶到波密的。但我身边有防潮垫与睡袋,在任何地方都能安营扎寨,走到哪里就在哪里歇。我始终坚信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且在危机时刻人的爆发力是惊人的,所以我做了一个很冒险的决定,朝波密前进。拍拍我的爱车就准备上路,无意中我碰到了车的脚蹬,中轴轻微的转动了一下,上天如此眷顾我,难道我的车又复活了?试了一下,发现中轴有所好转,虽然蹬起来很费力,但是毕竟能动了,测试了一会儿,发现每蹬上五圈就会被卡住,但只要反向转动脚踏三圈之后又能蹬上五圈,看来我的车把最后的一点力量都贡献出来了。骑了一会儿发现在这种土路上速度能接近十码,计算了一下,发现如果车能以这种状态坚持到波密,今天晚上有希望能到达波密。此刻的我内心复杂,又是激动又是担心,如果车在路上再出问题,今天就真的很有危险了。特别是这段土路,颠簸非常厉害,中轴在这段路上很容易再次出问题,为了保险起见,我把车的档位设置为爬坡状态,这样速度虽然很慢,但中轴受力很小,可以将中轴受伤的概率降到最低。赶了一段路以后发现这样太浪费途中的美景了,于是将相机取了出来,一路走走停停将美景记录下来。当我顺利地骑上柏油路时那种心情犹如在一片漆黑中摸索了很久后突然看到一丝灯光,灯光虽小但带来了希望,虽然这希望非常渺茫,但它却能给人以巨大的勇气。此刻距离波密还有九十多公里,而现在已经快三点了。这期间我看到了一辆载着几名车友和自行车的大货车从我身边驶过,但不知为什么,我连想都没想过要去拦这辆车。踏上柏油路后我慢慢的提速,将速度提到了二十左右。
(雪山环抱的小镇)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成了一台不知疲惫的机器,连续四十公里都没有休息的欲望。在一个雪山环抱的小村庄附近我停下了车,躺在草地上倾听小溪,感受雪山。在这里我没了忧虑,没了担心,全身心地投入到雪山的怀抱。这一躺就是一个多小时,当我意识到时间不足时还是舍不得离开。她是那么的美丽,她的美丽能够渗透入我的心灵,任何词语在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接下来的路上我一路狂奔,上坡的速度也保持在20码左右。在这段行程中我的爱车非常地配合,虽然蹬起来非常吃力,但确没再出其他的问题。晚上七点多钟我顺利到达了波密,只比队友晚到了一个小时。当队友们见到我时,都异常惊讶,因为他们从那几个大货车上的车友处打听到了我的情况,都以为我会返回然乌。在一个后来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到底是什么支撑我到达波密的,因为成功到达波密的几率不足百分之十,但我还是成功了,对我来说这不能不说是奇迹。晚上去一家小店修车,看着那师傅拿着大锤子不断敲击爱车的中轴,一阵揪心的痛,不过在这种地方也只能这样了。可是拆开中轴后却发现中轴没有问题,弄得我相当郁闷。修完车回去的途中上帝又跟我开了一个玩笑,牛人和我开玩笑时竟然把我的后货架给拉断了。货架是铝做的,必须用专用的材料才能焊接,据说只有拉萨能找到,也不知道这货架能否撑到拉萨。晚上为了安慰自己,和牛人出去吃了三十元的烤牦牛肉,牦牛的香味很快便将我心中的惆怅赶走了。 November 23 川藏骑行记(十九)7月30日 今天在然乌镇呆一天,只为了能去看一看来古冰川。从然乌出发到来古冰川往返约60多公里,道路比目前遇到过的任何路段都差。听当地人说还有很多雪水汇成的河流阻断道路,大部分来此自驾的越野车都无功而返,一般都只能包当地的越野车过去(后来在路上碰到,原来是一辆火红的很有些年头了的森林防火指挥车,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什么牌子的)。但是包车人均要花费七八十元,感觉这性价比太差,我们四人最终决定骑车前往来古冰川。
吃过早饭后我们买上馒头和咸菜就出发了。因为把行李都留在了旅店,所以骑起来格外轻松。我们沿着然乌湖边的一条仅能单向通过一辆车的土路缓慢前进,途中两车快要相遇时只能停在稍宽的路边等待错车。早上的然乌湖湖面平静、清澈,雪山、蓝天在湖中的倒影与他们的本体浑然一体,让人难以分辨。 (在然乌湖边排练节目的村民) 尽管路况很差,有一些坡甚至只能推行,但因为上不断的有雪山蹦进我的视野,加之骑的是空车,所以一路骑得心旷神怡。就这样我们拍拍骑骑,在十一点左右到达了第一个需要趟水的地方。此刻的然乌湖已经不再清澈,感觉比较混浊,已经看不出雪山的倒影了。小河(或者说是小溪?)是雪山上的积雪溶化后汇集而成,水面宽约六米,雪水冰冷刺骨,我们选定好一条过河路线,用单车车轮试了一下水深,感觉差不多淹到我的膝盖处。我们脱掉鞋卷起裤腿准备过河。这时,河对面驶来一辆丰田4500,车上的一位中年妇女告诉我们他们是自驾游过来的,车在前方两公里处被水流阻挡,无法通过,同时善意的建议我们最好打道回府。我们经过紧急磋商,大家都认为不管前路如何,都应该到实地考察后再作决定。于是我们推着车开始在冰冷的雪水中前进。
由于没有穿鞋,所以脚掌踏在水底的石头上相当难受。来到对岸后,因为湖边风很大,所以我们的脚几分钟之内便干掉了,穿上鞋袜再加上一件抓绒衣后我们继续前进,前行了一公里我们又趟了一条类似的河流。再前行了一公里,我们都傻眼了。先描述一下当时的环境:左边是坡度为八十左右的陡坡,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很多地方坡地都为九十度,也许说是悬崖更为恰当。但最令人郁闷的是,这在我们看来极陡的坡上居然有一匹白马在悠闲的吃着草。右边是然乌湖,夹在两者之间的路面高出湖面约十厘米,湖中冲向岸边的浪花不断扑到路面上。前面的路因为比我们目前所在的路面低,所以前面的路面都被淹没在了水里。在约八百米处是一个向左的拐角,所以我们看不到后面的路况。我们将单车放在水中粗略的测量了一下水的深度,差不多能将26寸的轮胎淹掉了五分之四。为了能探清后面的道路,我们不得不选择冒险爬上旁边的悬崖,在这里我的“爬山”技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我们手脚并用花了近二十分钟终于爬上了一个稍微平缓的小坡。上去之后我们就傻眼了,转过这道弯后的路也全被水淹掉了,至少有近一公里。这下我们彻底没辙了,只能坐在悬崖上商量对策。我们首先否定了将车从悬崖上推过去的方案。因为仅仅只是人上去就已经相当困难,更别说加上近二十公斤的单车了。接着我们想到将车藏起来从悬崖上徒步过去。刚好在路边靠悬崖一侧有一个水塘,看起来也不浅,我们就打算将车藏在水中。我们用牛人的车作尺子来测量池水的深度,哪知这池水非常深,牛人的车完全没入水中还是没能触到底。周围又没有其他能藏车的地方,看来这一招是没戏了。最后商量还是决定趟水过去。我们再次脱掉鞋袜做好准备。可入水前进了不到十米,我们就意识到这个方案也不可行。因为在水中行进的速度比预料中的慢了很多,就算能过得去,到时候估计也没法往回赶了。那“冰水”没过膝盖,我感觉整个腿部刺痛难忍,而且水浑不见底,水底又遍布各种石块,走起来相当费劲,短短的十米距离我的车倒了两次。我们当机立断——回撤。撤到陆地上的感觉真好。我们决定先就地解决午餐,如果有车通过,我们可以考虑搭车过去,在这样的美景下就餐本应该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可惜风太大,吹得我们都快感冒了。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啃掉了两个馒头,可还是不见有车经过。最后我们不得不依依不舍的踏上了归途。回程的路上我们碰到了包车前往冰川,正在返回的一队车友,据他们说到冰川有了到南极的感觉,湖面上漂浮着大块的浮冰,其厚度完全能支撑人的体重。虽然心中很是不甘,但任何事都应该留下一点遗憾,没有遗憾的回忆并不是最美的。 (在湖边午餐) (最终还是被挡在了来古冰川外) 在然乌的一天,我们碰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其中来自杭州的兰王春和我一样也是一头色驴,他带了两部沉重的海鸥单反相机,这天晚上,他将行李往旅店一扔,交了当晚的房费就扛着帐篷睡袋冲到旅店后边的小山上宿营了。结果晚上天降暴雨,连我们住的房间都漏雨了,他们被困在山上郁闷了一夜,第二天的行程也被耽搁了。这天还碰到几个很有意思的中年车友,他们向我们传授了在邦达机场附近钓鱼的绝招以及深入藏民家中体验生活的经验,据说邦达附近的鱼用直钩都能钓起来,看来高原的动物确实都有高原反应。November 13 川藏骑行记(十八)7月29日 路线:八宿——仲沙60km——然乌34.5km,仲沙后 7.5km相当缓的上坡后到达安久拉山口,随后27km下坡到然乌 今天要从八宿出发翻安久拉山到向往已久的然乌,前面的车友发来消息说沿途都是柏油路,我们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的行程会很轻松。哪知道一路都是连绵不断的波浪型上下坡,差点没被设计这段路的人给玩死。 早上我们又是最后出发的一队人马,在吃早饭时牛人收到金荔的求救短信。原来金荔继巴塘至芒康段爆胎两次后再出八宿县城一公里的地方又被扎胎,而他们身上没有带补胎工具,备用的内胎也早已用尽,所以只能原地等待救援。我们草草的解决了早餐就冲出城去。刚出城就在一个连续下坡的坡底看到了路边的自行车。大家有条不紊的开始扒胎、大气、找洞、打磨、补胎。十分钟就让轮胎恢复了正常。回想起在路上看到的摩托车扒胎的场面:一个中年大个子站在自己的轮胎上不停的跳动,自称在扒胎。暗自松了一口气,还是自行车好,维修方便简单。 整理好行囊我们继续赶路,一路逆流而上,一个接一个连续的波浪型上下坡把我折磨得快不行了。路上碰到了躲在树荫下准备搭车的中年车队。今天确实是天公不作美,一路感觉都是逆风,体力消耗非常快。我在上午十一点消耗掉了随身携带的威化饼干,中午时又在一座广东援建的小镇上FB了一大瓶可乐、炒饭、雪糕,此时距离垭口还有三十多公里。受尽上坡的折磨之后终于到达了垭口。和众多骑行攻略里说的一样,垭口边有一个海子,我们看海子距离路边不远,便推车向海子岸边进发。 走了十多分钟我们才深深的明白眼睛是会骗人的,看似只有几百米的距离走起来却让人感到遥遥无期。再加上湖边全是一个个的小土包,推车前进相当困难。但是为了能与美丽的海子做尽距离接触,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靠近海子后我们尽情的呐喊、拍照。在海子边上呆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实在抵不住山顶狂风的蹂躏了,迅速下山。 天公不作美,下山还是逆风,我们还是得费劲的蹬车前进。好在路上有河流、雪山、大树为我们排解郁闷。在快到然乌的时候我们见到了传说中的落石区,虽然一路都用水泥建起了一条数公里长的长廊防止落石,但有不少地方已经被巨大的石块给砸坏掉了。 (落石区前的一个急弯处经常发生事故,藏民们挂上经幡希望保佑平安) (落石区前) 我们检查了一下行李及刹车,然后以45码以上的速度冲过了落石区,为了保留下这些镜头,我只能腾出一只手来进行录像,好在没出什么意外。 (只能用摄像模式拍摄,从中抓去的图片)
一出长廊,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然乌湖。
我们迅速找好旅店安定下来,然后带着相机向湖边进发。穿过一座藏村,跨过几条小河,我们便来到了湖边的一大片草地上,因为探路时发现湖的周围有类似沼泽的东西,所以没敢靠近湖边。草地上由一个为八一节搭建起来的舞台,其“背景”就是真实的雪山草地,一群孩子在老师的指导下编排舞蹈。这样的舞台恐怕再没有第二个地方能见到了。我们一边看他们排练一边静静的欣赏着湖畔日落。
(只怪自己没三头六臂,忙着摄像却忘了拍照,所以也只能在视频里一帧帧的抓) November 05 川藏骑行记(十七)7月28日 路线:邦达——瓦达约75km——八宿20km,土路,前13.5km上坡翻业拉山,路况不错,此后43km下坡至怒江桥,路况极差,拐弯极多。 今天要从邦达上到海拔4610米的业拉山,然后下传说中的怒江七十二弯,顺着怒江到达八宿。今天的路和以往不同,上山容易下山难,我们早上是最后出发的一队人马。在吃早饭时老板多弄出了两份炒饭,见只剩下我们四人之后免费赠送给了我们。出发后一直到垭口路况都很好,全程都是柏油路。所以上坡骑得还是比较舒服的,近两个小时后我们顺利到达了垭口。 刚到垭口时还觉得今天的路程相当轻松,可过了垭口开始下坡时才有点意识到今天的路才刚刚开始。 下山的路根据当地人的说法有九十多个180度的大转弯,且路面全是布满砂石的搓板路,路况其差无比。不是当地的人不想把路修好,而是这条路所处的位置实在太恶劣,30多公里的路两旁几乎见不到什么树,全是光秃秃的砂岩,经常下场雨就会将路面冲毁。下山的路上我的屁股几乎不敢靠着坐垫,戴着抓绒手套的手也几乎被颠废掉了。自行车的前叉也丝毫起不到避震的作用,虽然下坡的速度保持在30迈左右,但我感觉这路是如此的漫长,平均每十分钟我就得停下车来活动活动麻木的双手。这是我打出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骨头散架。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下坡几乎不消耗体力,但这七十二拐却让我体力消耗巨大。正午的时候我们下到了山底,同时看到了传说中的怒江,不过此刻的怒江在我心中掀不起一点波澜,七十二拐已经彻底把我征服了。我脱掉抓绒衣与手套开始了蜗牛速度般的骑行。因为路况非常差,所以骑起来很费劲,速度仅有十迈左右。而且从身边经过一辆车就会掀起巨大的灰尘,让我们的能见度不足一米。骑了两公里到达了攻略上所说的那栋被废弃掉的两层小楼房。里面有大量的驴友留言。为了躲避毒辣的太阳,我们在小楼里吃了午餐,略作休整之后又继续上路了,因为前方还有三十多公里的土路在等着我们。前行了几分钟,怒江大桥就出现在眼前。一座很不起眼的小桥,和雄伟什么的一点都扯不上边,但因为其位置特殊,所以被列为军事重地,有武警驻守。 在靠近大桥时,暗地里窜出一条大狗,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在我的防雨罩上留下了两个牙齿洞。这是还得暗自庆幸没有咬到我。在这里我从守桥官兵处灌了一壶水,我知道现在还心存感激,因为如果没有这壶水,我极有可能在后面的路段崩溃掉。继续前进的过程中路烂不说,太阳也很毒,最可恨的是一路上连颗草都见不到,就甭提能遮阳的大树了。 (唯一能遮挡阳光的地方) 也许是温度太高,我的码表直接死机了,很久以后才恢复正常。土路才走了不足一半卧的水就耗光了,但一路根本就没有能补充水的地方,我骑着车都快要绝望了,但停下来休息同样也是被暴晒,还不如前进。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踏上了柏油路。那一刻的心情太复杂了,简直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特别是在此时我看到了停在路边等我的肇虎,他还将自己仅存的500ml水分了一半给我。但我很快又郁闷了,一个接一个的大上坡开始让我吃不消,加上恶毒的太阳,又没有水的补充,我的体力耗损非常大,状态也越来越差,肇虎给我的水也很快被耗尽了。我们在一个树荫下拿出防潮垫睡了一小时才继续赶路,一则因为体力不济,需要恢复;二则现在已经严重脱水,如果继续在太阳下暴晒可能会中暑。 在我快坚持不住时终于到达了八宿,最令我郁闷的是最后那三百多米居然是一个大上坡,而我已经没有骑上去的体力了,只得推到了终点。在宾馆放好车后立马动身出去吃饭。此刻的我走起路来已经摇摇晃晃了,可能主要是因为我严重脱水。到了餐馆,我看到桌上有两瓶没喝光的饮料,于是立刻有种拿来喝的冲动,虽然我的大脑竭力阻止我这样做,但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的将饮料抓了过来,还好被朋友们阻止了。但我实在渴得太难受,直接抱着自来水管畅饮起来。这一天让我深刻的体会到了坚持的重要性,多坚持一秒或许就能看到希望,但少坚持一秒就一定只能看到绝望。 October 30 川藏骑行记(十六)7月27日 今天从左贡出发赶往川藏南北线的交汇点邦达。因为休息了一整天,所以状态非常好。加之路也已由以前的泥路变为了柏油路,所以我们一路骑的很开心。刚开始时还有未适应高原骑车的感觉,几乎全靠嘴来呼吸,喘气非常厉害。但在骑了十多公里之后慢慢恢复了正常。因为路好景美,所以我干脆将数码相机从摄影包里取出来挂在脖子上,方便一路盲拍。我们一路赶超了两个早我们一个多小时出发的车队。早上骑车非常冷,我被冻得直流清鼻涕,手也被冻得有些捏不住把了。不过一路路况相当好,蹬起车来也相当轻松。 偶尔有一些被泥石流冲毁的道路
中午的时候找了一片河滩开始我们简易的午餐,陕西大饼加咸菜,饭菜虽然简陋,但有阳光、美景的陪伴,这午餐我们吃起来也相当开心。 饭后能量充足,我们保持在23码的速度不做休息的向邦达挺进。途中遇到一中年车队的队员,因其头戴白色的防晒头套,所以我们戏称其为“白匪”。他今年29岁,川藏南线的骑行是他30岁前的人生目标之一,为此,他已经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强化体能训练。他在蹬一些不算很陡的上坡时都保持用大盘,所以速度相当快,受他的刺激(年轻人精力旺盛,特容易受刺激),我们也开始全程换用大盘猛蹬。虽然我们能勉强跟在“白匪”后面,但相当吃力,看来日常锻炼对体质的影响还是相当大的。在连续冲了几个上坡之后,我们突然发现把肇虎给丢了,事后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在路边铺上防潮垫睡了一觉。在距离邦达约两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子,在村子下方河水旁的草地上正在耍坝子。我们决定找到住宿的地方后徒步过来体会一下真正的藏民习俗。前行了一公里有一个武警道班,道班的大门距离公路约有500米,我们远远的看到一条大黄狗钻出了大门,慢慢地朝我们前方的公路踱去。我们也没怎么在意,毕竟那狗离我们的距离太远了。忽然间,那大黄狗像受了刺激一样暴走起来,以令人吃惊的速度朝我们冲来,我条件反射般换档提速往前冲,码表显示速度瞬间上到了36码,刚好躲过了大黄狗的追赶,看来人体所隐藏的潜能很值得挖掘。在邦达兵站外逛了一会儿发现诺大的军营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见不到,连门卫处也大门紧闭,没办法,只能住到邦达的一间小店。在安顿好行李之后,我们一行四人决定冒着被大黄狗袭击的危险去藏民的帐篷群里逛一逛。出发前我们带上了一大堆的铅笔等小礼物准备送给藏族小朋友。刚一出门我们就遇上另一队骑友,他们的一名队员的防雨罩与驮包都被大黄狗咬坏了,但这并没有动摇我们去玩的决心。我们走到邦达兵站附近观察了一下情况,发现那条可恶的大黄狗就守在马路边上,于是我们每人抄上两块石头,下到公路旁干涸的排水沟里,希望顺着沟走能躲过狗的视线。大约走了十分钟,我们觉得应该已经走出了大黄狗的攻击范围,于是我们依次走上了路面。刚一上路,我们就被吓懵了,那该死的狗居然离我们不足十米,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我们仿佛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不敢动,怕激怒了它,身体不能动,但我们的嘴可没闲着,迅速进行了商量,马上决定满满朝前走,如果那狗放过咱们当然是好事,但他若敢主动进攻,我们就和他硬拼,如果谁敢开溜,回去以后定少不了比大黄狗更残忍的处罚。四个大男人连一条狗都打不过,我们岂不是没脸见人了。于是我们缓缓地朝前走,用眼角的余光监视那条狗的一举一动。那狗还算识时务,跟着我们缓缓走了二十多米就掉头走掉了,估计是被我们的气势吓住了。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远远的望到了帐篷,那叫一个开心 在快到帐篷群时,我们碰到了另两个骑友,出于对他们的安全负责,我们把前方有恶狗的情况通告给了他们,哪知这两家伙居然吓得不敢前进了,直到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回望他们时,发现他们还坐在路边。我们沿着那一圈帐篷走了一半,选定了一个较大的圆形帐篷作为目标便在门前的草地上坐下,牛人拿出铅笔开始发放,周围的小孩一见有礼物,全都围了过来,不过他们是围过来抢,还好我们看起来又黑又脏,有些吓人,怒喝几声后,小孩们有所畏惧,不敢再抢了。可问题是几十支铅笔都发光了还是没有人请我们入帐做客。靠人不如靠己,我们决定主动出击,走了几分钟发现一名看起来像旅游者的中年人在河边眺望,看样子已经在这里呆上了一阵子,也许从他身上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于是我们主动上前打招呼,在闲聊了几分钟以后,他就请我们到旁边的一顶帐篷里一起进餐。进帐以后经过一通介绍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个中年人是邦达镇的书记,在座的还有镇长、派出所所长等人,他们都是应邀前来参加村子里的活动的。看来我们的运气还真不错,我们在帐篷里品尝了酥油茶、甜茶、粘巴、酸奶、风干的带有血丝的牦牛肉、青稞酒(可惜季节不对,所以不是刚酿制的)等藏族特色食物。那种拿着藏刀一边割牛肉一边喝青稞酒的感觉真是太好了。酒饱饭足之后我们留下一些礼品后离开了(留礼物一是出于礼貌,二是不想在藏民心中留下驴友喜欢蹭吃蹭喝的坏印象)。在回程的途中,我们还得经受大黄狗的考验。走上公里之后突然发现先前碰到的那两车友居然还呆在路边,见我们后如遇救星一般。于是我们仍旧掂上两块石头就朝大黄狗的方向走去。我想咱们刚才喝了那么多酥油茶,身上怎么的也该有点藏民的气息,那傻狗闻到这味儿说不定就把我当藏民不咬了。到了道班附近,发现一名战士正牵着大黄狗在遛弯。这狗一见我们就躁动起来,奋力想挣脱绳子冲向我们,还好被那名战士牢牢地拉住了。于是我们把石头一扔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回到旅店后发现那名解放军阿姨正在换单车上的闸皮,她称自己带的闸皮过多,所以就换掉了几乎全新的闸皮。我刚好没有备用闸皮,所以像捡破烂般要下了她换下的两对闸皮。有了备用的闸皮我对后面的道路更有信心了。因为这里没电视,且电压不稳,电灯忽明忽暗,所以我们早早的入睡为明天的挑战作准备。
October 29 川藏骑行记(十五)7月26日 今天我们在左贡休整,早上八点多钟起床后发现天上的云火红火红的罩在一座山顶上,立刻冲回房间拿相机,可惜美景转瞬即逝,最终没能拍到。出门吃了一顿昂贵的早餐后了解了一些周边的情况,发现没有天葬台、寺庙等我们感兴趣的地方便直奔网吧,把一些旅途中的照片看看顺便上传一些到网上。下午在旅店睡了半天恢复体力。晚上收到消息说患支气管炎的爱龙已经搭上了开往拉萨的越野车,有肺积水的天真则直接乘车回到成都然后飞回上海治病了。 October 24 川藏骑行记(十四)7月25日 今天要从容许兵站骑到左贡县城,途中要翻越海拔5008米的东达拉山,上坡25公里,下坡33公里全是土路。昨晚凌晨十二点的样子,我冒着寒风出去那了一次肚子,外面冻得我受不了了,早上马上吃了2颗维c银翘片预防感冒,要知道在高原感冒的后果非常严重。早上在兵站吃了馒头稀饭之后上路了。今天我的状态还不错,一路的景色也很好,所以我一边拍照一边骑车,中途推了半公里路的车,结果感觉比骑车还累,可能是因为肩上挂着摄影包吧。骑车的时候相机包本是架在后架的行李上的,肩上受力很少。途中几次遇到藏族小朋友我都尽量快速通过,因为有了上次被抢的心理阴影。路上牛群羊群非常多,肇虎一边骑一边专心地寻找他的牦牛头骨。快起到山顶的时候,天上开始飘小雪,我赶紧穿上了抓绒衣戴上了手套。电池在高海拔寒冷的地区工作效率极低,不一会儿就电量不足了。只能把电池揣在怀里捂热。到达山顶以后又开始下起了小冰雹,我们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些薄石板顶在头上(后来明白好像是玛尼石,相当后悔),石板相当重,我们举得非常费力,好在冰雹下了1分钟就停了。看看爱车没有被冰雹砸坏就放心了。下山的路不是很险但很烂,我的最高时速达到了52公里/小时。在下山6公里处碰到一群上山徒步的老外,但因为我的嘴唇又肿得像一根红肠一样,说话很费力,所以没怎么和他们交流,互相道了别就分开了。下山近二十公里后,景色一下子变好了,到处都是小溪、草地、野花、牛羊,可惜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天空不像往常那样美丽了。我基本上每前进两三百米就会停车拍照,最后为了方便干脆把相机分别挂在了胸前和腋下。到了左贡了解到邦达非常小,所以我们决定在左贡休整一天再出发。在这里我们碰到了搭车过来的爱农,他患了支气管炎,表示将会直接坐车到拉萨后从青藏线往回骑。October 23 川藏骑行记(十三)7月24日 今天的目标是从竹卡兵站骑到容许兵站,途中多为碎石土路的上坡。我对今天的行程不是很有信心,因为昨晚我在兵站拉肚子拉了一夜,人都快虚脱掉了。一夜都没有怎么睡好。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装车,然后在三条军营警犬的“护卫”下,我们跨出了竹卡兵站的大门,还在昨晚那家小店吃了碗鸡蛋面做早饭。因为我拉肚子外加那面实在太难吃,我只吃下了几口。上山的路却是相当的差,车颠得很厉害。一路上沿着澜沧江前进,相当壮观。但因为体力消耗太快,所以我实在没多少精力来掏相机,路上也就偶尔拍了几张。路上没出什么问题,只有爱农在爬山一段距离之后返回了竹卡兵站准备明天搭车到左贡与我们会合。 大约在下午五点钟我们顺利到达了容许兵站,这里的上尉比较好说话,同意让我们住在兵站。这个兵站相当破旧,是50年前建的,周围都没有电力供应,只有兵站地下有一水力发电机组提供兵站的电力。我们住的房间是一个大通铺,估计至少能睡下六十多人,据说是用来接待运输兵的,因为有几个月没人来过了,所以房间里全是厚厚的一层灰。我们就把睡袋防潮垫铺在通铺上挨在一块儿睡觉,因为这里相当的能,据说冬季零下30多度,我穿著抓绒衣和冲锋衣还能感觉到有一丝丝凉意。初到兵站时,这里的三条大狼狗立马把我围了起来,我强作镇定,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也不知道这几条狗能否看得懂。也许是因为我的冲锋衣袖子比较长,老是把手遮着,所以这几条狗都以为我的手上有食物,所以都用前爪趴在我的胸口附近,用他们的舌头舔我的手。这几条狗站起来后只比我矮上一个头的高度,吓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突然想到口袋里有一包金嗓子喉保,于是决定用它来引开这几条恐怖的大狗。我用一只手吸引狗的注意力(记不清是哪只手了),另一只手则慢慢的伸进口袋里掏出喉保直接扔了出去 ,几条狗一见立马奔了出去。我赶快进到屋子锁上门从窗口玻璃上破碎的小洞观察外面的情况(玻璃早已经积上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这些狗还蛮喜欢金嗓子喉宝的味道。兵站里烧水做饭全都烧煤油。外商合并站的官兵一块吃晚饭便打了2场篮球,大家相处得不错。到了8点钟左右,留任你招呼居然打算尝试走夜路上山道主公,他们这一决定把我们大家都吓坏,我们轮番上阵劝说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打消了两人的疯狂点头。 凌晨十二点多钟,我的肚子又开始痛起来,没办法只能钻出睡袋披上衣服去厕所,这里的厕所距离我们住的屋子有三十米远,外面黑灯瞎火,在凄厉的寒风中还伴随着某些野生动物的叫声(还没学动物学,所以分辨不出是何种动物),真是恐怖。提心吊胆的从厕所回来后我已经被冻得不行了,但先打头灯把这段故事补在日记里,然后迅速钻进睡袋恢复体温。 October 22 川藏骑行记(十二)7月23日 今天从芒康骑到竹卡兵站,是到目前为止我最为不爽的一天。1夜没怎么睡好,早上起床后发现上火有点严重,去了几次卫生间都没能解决肚子的问题,肚子相当的难受,但因为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骑到竹卡兵站,所以还是勉强吃了点早饭准备上路。早饭后吃了6颗三黄片来缓解肚子的难受。恰好此时爱农说自己头昏无力,可能要在芒康休息一天再搭车追赶我们。我的意志随之动摇,也想留下来休息一天。但再三考虑后,我还是决定同大家一起骑到竹卡,就算推也要推到,于是我跟大家上路了。因为但却芒康特别冷,所以我穿了一套内衣和抓绒衣,外面套了一套冲锋衣。但刚骑出芒康不远我们就热的不行了,感觉内衣都湿透了。于是只得在路边换掉了衣服。出城大约2公里后路况又开始变差了,我感觉浑身无力,骑上两三百米就要休息一分钟,我开始怀疑自己今天能否到达竹卡。退却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但看着过上一段就要停下来等我的队友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过了一会儿,爱农搭乘1辆三轮摩托赶上了我们,这彻底断掉了我後退的想法,只能坚持再坚持。好在上坡只有12公里,虽然很费劲,但总算到达了山顶。天公不作美,我们刚到山顶就开始刮风下雨了,我们置身于云雾之中,能见度不超过20米,我们穿上了抓绒衣戴上了手套,全副武装的准备下山,就在这时遇见了前2天在路上碰到的峨嵋骑友。他从出发以来是只在康定住过旅店,其他地方都是用硬纸板做防潮垫盖着被子睡觉。他骑的那辆200块钱的变速车刹车皮几乎没用了,轮胎已经变形,我们只能帮他调整了刹车,给链条加了油祝福他一路顺风了。下山时雨开始大起来,打在脸上生疼,搓板路上全是红泥,因为我的车没有挡泥板,所以一路泥浆飞溅。路上全是小坑及小石子,所以车颠得非常厉害,感觉手脚都快废掉了。途经一些藏村,会有1大群小孩对你叫扎西德勒或拜拜。在一个拐角处,当我向他们挥手时,车撞到了一块小石头上,后轮平移了近一米,导致防雨罩刮到辐条上,我不得不拐过弯后停车整理防雨罩。就在这时,一个小孩从拐角处直接冲了过来,抢走了我的可乐与饼干,同时伸出手对我叫“糖拿来,钱拿来”。我感到非常震惊,什么时候藏区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敢停留,马上蹬车离开。下行了1公里的样子碰上了一个美国帅哥和韩国美女,他们正推着车向拉乌山垭口挺进,在作了简单的交流之后我们互相道别。在下行约2公里后,我们又进入了另一个藏村。七八个强壮的藏族青年站在路中央做拦车状,我刚刚被抢,心里非常害怕,所以条件反射般松闸加速直接冲了过去。他们见状立刻闪到了路的两旁。接下来的路没有出什么问题,就只有爱农在转弯处摔了一跤。快到竹卡时,我的车掉链了,真是郁闷。刚一进竹卡就有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围了过来,感觉不太友善,于是我们决定想办法住进竹卡兵站,在爱农和指尖的风的死缠烂打下,一名少校终于同意让我们免费入住兵站。直到此时我们才有闲暇来打量自己的爱车。我的车已经面目全非,车架上、链条上、变速器上全是一层厚厚的红泥。我们自己也是满身泥土,连眼镜片上也全是泥。此时,我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下嘴唇因刚才被风猛吹,现在已经肿得非常厉害,说话都说不清的。进入兵站后,我们欣喜地发现这是我们出来以后住得最为干净整洁的地方。晚上回到兵站,爱农又开始发烧,我们开了一个会决定如果明天天晴或下小雨我们就继续出发,如果下大雨就只能在兵站休整一天。我在心中祈祷老天下大雨,因为我的肚子还没有恢复,全身无力,骑起来估计很有难度。晚上洗漱时发现因为暴雨的缘故,整个兵站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全是红色的泥浆,太恐怖了。 因为下雨,所以照片很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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